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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 要
貿易是香港最大的經濟環節，所佔本地生產總值比重由1980年僅約10%增至現時逾20%，隨著本港經濟日益開放，貿易的重要性亦顯而易見。根據世界銀行最新的數字顯示，香港商品貿易佔本地生產總值比重已由1980年的150%增至逾340%，而全球平均水平則約為50%。 自1970年代後期起，香港生產商紛紛在外地設立生產設施，尤其是中國內地在實施開放政策後，更成為港商投資設廠的主要地點。在生產活動遷移的大趨勢下，很多香港生產商轉型為貿易商，他們在港的辦事處則轉變為負責品質控制、銷售、財務及賬務、生產管理及物流支援等工作，朝向高增值活動發展，這不但提升了他們本身的競爭力，亦推使香港發展成為區內貿易中心。 隨著亞洲經濟急速發展，尤其中國內地的經濟增長更是一日千里，香港的中介地位多少受到影響。整體而言，亞洲供應商在海外銷售方面的知識已較以前豐富，當中部分供應商甚至在海外國家設立據點，方便買家直接進行採購。現時，有更多中國內地及亞洲區內其他經濟體系成為採購來源地，進一步動搖香港的中介地位。 本港貿易公司面對中介地位日漸式微及競爭越趨激烈的問題，紛紛改變本身的經營模式以應付當中的挑戰。相對於以往純粹擔當中介的角色，不少港商現已重新定位，成為全球供應鏈的重要一環，負責的工作亦較以往廣泛，不再局限於僅僅為買家與供應商穿針引線。 相比10年前，67%受訪公司（從事貿易業務超過10年）加強了品質控制的工作。更重要的是，有62%受訪公司加強了銷售及市場推廣工作，更有58%提升了本身的產品設計及開發能力。整體而言，香港公司透過將業務焦點由原件製造（OEM）擴展至原創設計製造（ODM）及品牌產品製造（OBM），在價值鏈上往上爬。 除了將業務增值外，本港貿易公司亦擴展了採購活動。調查結果顯示，本港貿易公司的採購和生產活動平均涉及僅4個國家的36家供應商。儘管本港貿易公司的採購及生產活動大部分仍在廣東省進行，但他們亦已著手在中國內地其他地點及亞洲其他地方尋找拓展機會。 在擴展採購活動的過程中，貿易公司傾向專門化發展，藉此加深對產品系列及供應商的認識，並為客戶提供個人化的服務。儘管如此，他們亦會在能力範圍內嘗試開發相關的新產品。在大多數個案中，本港貿易公司於起步時均集中發展單一行業業務，然後再嘗試在其他相關行業拓展業務。 當被問及發展貿易業務可能會遇到甚麼困難時，受訪公司表示最大困難是競爭劇烈，其次是行業集中化導致的問題、香港逐漸失去中介人的角色、具行業專業知識的人才難求、政策法規改變以及財政限制。 現時，海外買家普遍滿意本港貿易公司的表現。然而，面對競爭加劇及行業集中化的問題，加上香港的中介地位日漸式微，港商應盡力增強本身的競爭實力，繼續在價值鏈上力爭上游，除了發展ODM及OBM業務外，更要增加產品種類。 珠江三角洲的經營環境為港商帶來更大的挑戰，而中國內地和亞洲各地卻湧現更多新的生產基地，因此港商更須在這些地區設立生產設施或加強採購網絡。鑒於本港貿易公司現時的採購網絡仍相當狹窄，他們仍有很大空間進一步擴闊及分散採購來源。總的來說，本港貿易公司唯有優化供應鏈，以及向海外買家提供更多更好的增值服務，方能在激烈競爭中保持領導地位，鞏固香港作為貿易中心的地位。
貿易業在香港經濟發展無疑擔當了極為重要的角色，是本港經濟最大的一環，在2006年直接締造了3,050億港元的增加值，相等於本地生產總值22%，高於1980年僅約10%。香港現時共有97,000家公司從事貿易，僱員520,000名，佔本港總就業人數五分之一。
隨著本港經濟日益開放，貿易業的重要性亦顯而易見。根據世界銀行最新的數字顯示，香港商品貿易佔本地生產總值比重已由1980年的150%增至逾340%，而全球平均水平則約為50%。
然而，香港貿易業的發展不僅展現於商品貿易的規模上，亦可見於貿易商在角色上的轉變。在1980-90年代，本港貿易商主要擔當中介角色，在中國內地尋找合適的供應商以滿足海外買家的需求。自中國內地實施開放政策後，香港的中介地位日漸減弱。面對這種挑戰，本港的貿易公司迅速應變，不但提高服務的附加價值，亦加強了供應鏈的管理。 本報告概述香港貿易公司在過去10年的角色轉變，探討他們如何應付中介地位日漸式微所帶來的挑戰，以及重新審視香港作為優質服務提供者的角色，並附有對本港貿易商進行的調查結果及訪問內容。
中介角色 1970年代末，由於勞工及土地成本不斷攀升，香港作為生產基地的成本很高，也同時面對其他亞洲四小龍(南韓、新加坡及台灣)的激烈競爭。當時，中國內地實施開放政策，剛好為香港生產商提供了出路。為了減低經營成本及維持競爭力，大部分本港生產商均在外地設廠生產，並主要集中在中國內地。在這個大趨勢下，這些香港生產商亦重新定位，成為進出口商。 這些港商不但藉著遷移廠房提高了生產能力，還將香港辦事處的職能改變，轉為負責品質控制、銷售、財務及賬務、生產管理及物流支援等工作，朝向高增值活動發展，增強了本身的競爭力。港商在內地進行的生產活動得到效率卓越的配套行業和服務支援，蒸蒸日上，而本港出口在生產力、質素、可靠性及交貨方面的競爭力亦大幅提高。 在這個情況下，香港得以保持其區內貿易中心的地位。尤其在中國內地開放初期，內地供應商對國際貿易認識尚淺，加上語言及資訊方面的障礙，大部分海外買家對內地亦感到陌生，因此香港順理成章擔當中介的角色。此外，海外買家亦須倚賴香港公司對內地生產的貨品進行品質控制，而由於內地港口及相關基建設施並不完善，製成品亦須經香港轉口。 中介地位減弱的威脅 亞洲經濟急速發展，尤其是中國內地在2001年加入世貿後，經濟增長更是一日千里，使香港的中介地位多少受到影響。再者，隨著多個亞洲經濟體系開放對外貿易及放寬商貿法規，區內營商環境普遍得到改善。一些大型零售商及生產商如沃爾瑪(Wal-Mart)及戴爾公司(Dell)，更在中國內地設立辦事處及生產線，直接在內地生產或採購。儘管其他規模較小的進口商仍然透過香港採購內地生產的貨品，但香港純粹作為中介的角色已大大受到影響。 隨著出口商機不斷增加，亞洲供應商對承接海外訂單的知識亦有所增進。除了在國際貿易方面更具競爭力之外，部分供應商甚至在海外設立據點，方便買家直接進行採購。更甚者，以往亞洲區的生產或採購活動主要集中在中國南部，現在則有更多中國地區及亞洲區內其他經濟體系成為採購來源地，進一步動搖香港的中介地位。 現時的經營模式 – 供應鏈管理 香港貿易公司面對中介地位逐漸減弱及競爭越趨激烈的問題，不論規模大小，都紛紛改變本身的經營模式以應付當中的挑戰。相對於以往純粹擔當中介的角色，不少港商現已重新定位，成為全球供應鏈的重要一環，負責的工作亦較以往廣泛，不再局限於僅僅為買家與供應商穿針引線。除了在香港提供支援服務，如市場推廣、訂單處理、物料採購、產品設計及開發、以及品質控制外，本港貿易公司更負責監管由採購或生產以至付運產品至買家的整個價值創造過程。
明顯地，如利豐般的大型公司不僅有能力建立較完善的供應鏈，更可透過網絡協作提升實力，其中涉及龐大的供應商網絡和網絡中個別供應鏈的發展及管理。 然而，規模較小的公司，財政資源及專業管理知識有限，未必可以套用大型企業的經營模式。為探討香港貿易公司經營活動的整體演變情況，香港貿易發展局進行了一項問卷調查，對象是本局資料庫內的本地貿易商。 本局共收回2,230份有效問卷，當中38%來自貿易商，62%則來自製造商兼貿易商。其中，約三分之二受訪公司從事貿易業務10年或以上。公司規模方面，40%受訪公司處理的貨品價值少於1,000萬港元，50%介乎1,000萬港元至1億港元，餘下10%則超過1億港元。大部分受訪公司均為中小企業，與香港貿易公司的結構分布相應。
業務轉變 為了建立更佳的供應鏈，香港的貿易公司已將業務轉變及擴充，具體來說即加強高增值服務，務求從純粹憑價格競爭的供應商中突圍而出。 鑒於競爭加劇以及產品安全日受關注，相比10年前，有67%受訪公司（從事貿易業務逾10年）加強了品質控制工作。更重要的是，有62%受訪公司在過去10年加強了銷售及市場推廣工作，更有58%提升了產品設計及開發能力。 受訪公司亦增加了採購及生產。51%受訪公司擴大了產品採購活動，49%則增加了原料採購工作，但僅得41%受訪公司擴大了本身的生產活動。 值得注意的是，有一半受訪公司對企業社會責任的承擔有所增加。企業社會責任是指除了獲利以外，企業對社會其他階層包括客戶、供應商、員工、股東、社區、其他利益相關人士及環境應盡的責任。企業社會責任是大勢所趨，尤其在香港的主要市場如美國及歐盟更盛行。然而，仍有四分之一受訪公司減低了對企業社會責任的承擔，甚至從沒履行有關責任。
在價值鏈上力爭上游 隨著銷售與市場推廣以及產品設計與開發等活動不斷增加，香港貿易公司亦將業務焦點由原件製造（OEM）擴展至原創設計製造（ODM）及品牌產品製造（OBM），當中涉及的配套工作較分包生產活動所需的更多。 大部分貿易公司在1980年代只從事OEM業務，其後才擴充至ODM甚至OBM業務。港商憑藉在製造方面的專業知識，對ODM的核心活動（如原型創作、詳細產品設計、產品概念構思）的掌握較OBM的核心活動（如產品開發、品牌建立、市場推廣及分銷）容易。
本港貿易公司即使本身的ODM或OBM業務已發展得相當成熟，但大多數仍然繼續進行OEM業務。這個商業決定背後有若干原因。首先，由於ODM及OBM均涉及生產活動，原本已從事OEM業務的公司透過擴充經營規模，可享規模經濟之利。第二，雖然ODM及OBM的利潤較高，但所附帶的風險亦較高。藉著保留本身已發展成熟的OEM業務，港商可分散其業務組合的風險。 儘管港商的生產成本相對於各個競爭對手而言並非最低，但他們在價值鏈的中游部分，即品質控制、物料採購、物流安排等，仍具有極大的競爭力，這正是本港公司保留OEM業務的最重要原因。 分散生產及採購 除了業務增值外，本港貿易公司亦擴展了採購活動。調查結果顯示，本港貿易公司的採購及生產活動平均涉及4個國家的36家供應商。儘管本港貿易公司的採購及生產活動大部分仍在廣東省進行，但由於內地，尤其珠三角的生產環境日漸困難，勞工短缺及工資上升情況日益惡化，他們亦已著手在中國內地其他地點及亞洲其他地方尋找拓展機會。
分散採購及生產業務使到香港貿易公司可善用其他地點的相對優勢，如勞工及物料成本較低、避開保護主義措施，以及享受發達國家給予若干發展中國家的貿易優惠等，例如老撾可享有美國及歐盟等發達國家給予的免關稅優惠，也不受配額限制。 此外，本港貿易公司透過在多個地點進行採購及生產，可以靈活應變，應付經營環境的轉變，以及客戶的特別要求，例如有能力處理緊急訂單，或經常改變採購模式及策略，同時滿足客戶指定的品質標準及交貨時限。
產品及行業專門化 在擴展採購活動的過程中，貿易公司傾向專門化發展，即減少產品種類，不經營廣泛的產品，從而投放更多資源發展關於個別產品的專業知識。這個做法尤其適合規模較小的貿易公司，因為他們可藉著加深對本身產品系列及供應商的認識，為客戶提供個人化的服務，否則小型公司很難與大型公司競爭。另一方面，本港貿易公司亦會在能力範圍以內致力開發新產品，因為已累積了有關經驗，他們開發的新產品通常與本身已發展成熟的產品相關，但有時候亦會因應現有買家的需求而開發新產品。 在大部分個案中，本港貿易公司於起步時均集中發展單一行業業務。正如上文所述，他們開發的相關產品通常是屬於同一行業的產品，但有時候亦拓展其他相關的行業。其中一個原因，或許是某一行業的增長潛力有限，令他們必須開拓其他業務。舉例來說，越來越多傳統產品如玩具將電子元素糅合其中，在這趨勢下，從事電子業的貿易公司或會探索開發電子玩具的可能性。此外，貿易公司也可能逼於情勢，不得不開拓其他非相關業務，因而面對很高的業務風險。整體而言，調查結果顯示本港貿易公司的業務平均涉及4個行業及49種產品。
加強品質控制 本港貿易公司以品質保證服務而聞名。相對於其他競爭者，尤其是慣常以成本為競爭手段的內地供應商來說，本港貿易公司較具優勢。以前，香港貿易公司會將內地生產的貨品運往香港作品質檢查，現在大部分公司均選擇在廠房附近進行產品檢測，以便管理。面對各地進口商的要求越來越高，港商的品質控制程序亦越加嚴謹。 為了保證產品質素，進口商或會要求供應商的產品必須取得品質保證機構發出的證書，以確保產品符合國際認可標準。此外，出口商亦利用統計數據以改善檢測的水平及精確度，並透過自設及維持本身的品質控制系統，持續監察供應商貨品的質素。 另外，近期一些事件亦突顯了品質控制的重要性。自2007年夏季以來，美國及歐盟等成熟市場發生了多次涉及中國製產品的回收及安全警告事件。部分向美國及歐盟供應產品的中國廠商被指安全標準寬鬆，而當中一些玩具及其他兒童產品，由於出現品質問題而受到最大關注。事件導致香港的海外市場收緊規定，本港貿易商亦因而須進一步提高品質控制。其實品質及安全水平不僅對於兒童產品十分重要，對於其他產品如食品及相關產品亦同樣重要。
企業社會責任 市場對產品質素越來越關注，對香港貿易商的營運影響日增；另一方面，勞工問題在全球亦逐漸受到重視。這個趨勢源於國際間認為現時保障勞工權益的法規已趕不上全球化的發展步伐，同時企業社會責任近年在美國受到的關注亦顯著上升，日漸成為傳媒、勞工團體、非政府組織及政府的焦點所在，迫使企業不得不深入檢討供應商廠房工人的工作條件。 在1990年代中期，美國企業如耐克(Nike)、麗詩加邦(Liz Claiborne)及Gap等品牌公司所面對的主要勞工問題，是針對供應商廠房剝削員工情況的指控。在抗議及杯葛聲之下，美國公司開始規定海外供應商須遵守若干法規及標準，例如勞工法例及工作間規例、強迫勞動及童工、性騷擾及虐待、工資及福利、工時、歧視、健康及安全水平、結社自由、環境標準、海關規定及禁毒工作。 另一方面，隨著與企業社會責任相關的匯報標準不斷湧現，多個組織及計劃積極回應，透過訂立標準協助進口商選擇供應商。有見於這個趨勢，香港的出口商投放更多資源協助買家履行企業社會責任，作為對買家提供的另一種增值服務。
如上文所述，本港的貿易公司現時在品質控制、銷售及市場推廣、產品設計及開發等方面的工作較10年前已加強不少。受訪的貿易公司表示，未來3年將會增加進行的首3項活動為銷售及市場推廣、品質控制以及產品設計及開發。約70%受訪公司表示未來3年會加強銷售及市場推廣以及品質控制方面的工作，62%則表示會提升產品設計及開發能力。與此同時，分別有53%及48%受訪公司表示會加強產品採購及原料採購，而49%則會加強履行企業社會責任。調查結果顯示本港貿易公司的中期發展趨勢仍會是在供應鏈中提高業務價值及分散生產和採購活動。
在業務發展計劃方面，大部分受訪公司(64%)表示會擴大於中國內地的採購基地。除了作為採購或生產基地外，部分公司(47%)亦視中國內地為市場，有意在內地成立據點或擴大現有據點。相反，較少受訪公司有意發展海外市場，分別僅得27%及26%的受訪公司計劃擴大於海外的採購基地及於海外成立據點或擴大現有據點。這個情況完全合理，因為香港的貿易公司普遍較熟悉內地市場，故內地較海外市場更能為他們提供商機。
此外，46%受訪公司表示會於發展業務時增加互聯網的使用，與全球趨勢一致。在開發新產品方面，45%受訪公司表示會開發相關產品，20%則會開發非相關產品。相對來說，較少受訪公司會嘗試發展其他行業，但仍分別有23%及13%受訪公司表示會發展相關及非相關行業。 當被問及發展貿易業務可能會遇到甚麼困難時，受訪公司表示最大困難是競爭劇烈（5分為最高，得分為4.34），其次是行業集中化導致的問題(3.88)、香港貿易公司逐漸失去中介人的角色(3.62)、具行業專業知識的人才難求(3.57)、政策／法規改變(3.52)以及財政限制(3.45)。
儘管本港貿易公司面對種種困難和挑戰，但受訪公司大致上對於貿易前景仍然樂觀。理所 當然，中國內地被視為最有發展潛力的市場。56%受訪公司預計未來3年在內地市場的業務將會擴張，29%認為會保持不變，餘下15%則認為內地市場會縮減，又或本身在內地市場並無業務或無意於未來發展內地業務。 至於美國、歐盟及日本市場方面，49%受訪公司預期業務會擴充，28%預料前景穩定，其餘23%則認為業務會縮減，又或本身在該等市場並無業務或無意於未來在該等市場發展業務。最後，其他市場（主要包括新興市場）對香港貿易公司而言仍屬較新的市場，因此相對內地及主要的成熟市場而言，較少受訪公司(64%)認為該等地區的前景樂觀或普通。
五. 結論及建議 香港作為貿易中心的角色 上文檢討了香港貿易公司經營模式的轉變，從中清楚可見，香港仍能保持其作為貿易中心的地位，但也確實面對種種挑戰。越來越多亞洲經濟體系，尤其是中國內地，均力圖擴大市場佔有率。這些經濟體系的貿易實力若進一步加強，雖則不大可能在短期內對香港貿易商及製造商構成重大威脅，但卻會使到直接在內地城市進行採購更為方便，削弱本港作為貿易中心的地位。 香港實際上扮演著雙重角色。一方面，香港是15,000家製造商的基地，這些公司一般亦有進行貿易活動，並由內地約55,000家大部分位於珠三角的工廠負責相關的生產活動。這些港商都保留設於香港的總部，負責控制及統籌各方面的貿易支援服務，包括銷售、市場推廣、財務及行政。香港製造商的競爭力將直接影響本港對海外買家的整體吸引力。倘若香港製造商能維持足夠的競爭力，可以滿足海外買家的要求，香港作為貿易中心的優勢將可加強。 另一方面，香港亦扮演中介角色。現時香港有接近97,000家進出口公司，當中很多都為內地公司提供服務，因為內地企業往往欠缺足夠的出口經驗及海外銷售網絡以推廣本身的產品。同時，香港貿易公司亦協助海外買家以最優惠價格採購合適的優質產品，有些更為客戶提供全面的供應鏈管理，包括產品開發、原料採購、生產規劃、工廠挑選、生產控制、品質保證、出口文件及貨物集裝。貿易公司若能繼續經營及蓬勃發展，必定可支持本港作為貿易中心的領導地位。 至於需求方面，很多海外買家仍未有所需的經驗及專業知識在亞洲區（尤其中國內地）進行直接採購，因此較倚賴香港公司進行產品採購。海外買家尤其中小型進口商對香港的倚賴應會持續，不易退減。不過，假若本港供應商（不論是製造或貿易公司）未有提升足夠競爭力，海外買家直接採購為港商帶來的風險必定會增加。假如海外買家決定繞過香港公司直接向其他地區的供應商採購，香港作為貿易中心的地位將被削弱。 可行對策︰加強供應鏈管理 明顯地，香港能否維持其貿易中心的地位，多少將取決於本港貿易商能否加強本身的競爭力。整體而言，海外買家一般對本港貿易公司的競爭力及所提供的服務感到滿意。海外買家亦認為香港經營環境具競爭力，可鞏固本港作為貿易中心的地位。但是，海外買家對香港在未來，尤其長遠而言，能否繼續擔當貿易中心的角色存有疑慮。 內地及部分其他地區的供應商競爭力不斷提升，誠然是海外買家有所疑慮的主因。對很多海外買家來說，向香港採購產品的成本，似乎較向內地本土生產商採購為高。雖然如此，他們願意付出較高代價，以換取香港公司所提供的優質服務，藉此減少在內地物色合適供應商所遇到的麻煩和附帶的商業風險。簡而言之，透過香港進行採購的好處超過所付出的成本。 然而，海外買家亦認為，內地本土公司及其他地區供應商的服務質素日有改善，假以時日，或會削弱香港貿易商的競爭優勢。從宏觀角度來看，香港若要維持本身作為區內貿易中心的地位，必須加強本港經營環境以及貿易行業的競爭能力。 現時海外買家普遍滿意本港貿易公司的表現。然而，面對競爭加劇及行業集中的問題，加上香港的中介地位逐漸減弱，港商應盡力提升本身的競爭實力，繼續在價值鏈上力爭上游，除了發展ODM及OBM業務外，更要增加產品種類。此外，他們亦應增加互聯網的使用、提高品質控制、履行企業社會責任，以及進一步擴充與內地進行的業務。 珠江三角洲的經營環境為港商帶來更大的挑戰，而中國內地和亞洲各地卻湧現更多新的生產基地，因此港商更須在這些地區設立生產設施或加強採購網絡。透過擴闊及分散採購及生產活動，香港貿易商可處於更有利位置，善用不同生產基地的相對優勢，並提高靈活性。香港貿易公司的採購及生產網絡平均涉及4個國家及36家供應商，拓展空間相當大。總結而言，香港貿易商唯有透過優化供應鏈，以及向海外買家提供更多更好的增值服務，方能保持優勢，繼續超越內地及其他地區供應商，鞏固本港作為貿易中心的地位。 此刊物於貿發局 銷售點 有售 ，亦可透過本局網上書店HKTDC Bookshop 訂購 。 |
